Agent 终端
对于在终端里跑很多个 agent 的人,现在已经有哪些产品,它们留下了什么空白?这个方向已经很拥挤。还缺四样东西:命令级的结构化记录、本地的策略与脱敏、结构化审批、弱网同步。
后来的一篇笔记六项能力在各家终端里的现状覆盖了更多产品,并更正了这四点里的第二点。
可靠性标注:
- [官方]:来自项目自己的官网或仓库。
- [厂商文]:来自某个竞品写的对比文章,会偏向自家产品。
- [第三方]:来自博客或评测,未核实。
版本和日期变化很快。用之前先回官方核对。
总览
产品分三类,另加基础设施。
| 类型 | 产品 | 一句话 |
|---|---|---|
| 原生终端 App | cmux | macOS 原生终端,基于 libghostty,为并行跑多个 agent 而做 |
| Warp | 开源终端加自家 agent CLI。重心已转向云端的 “Warp Factories” | |
| crystl | 商业 macOS 终端,浮动审批卡片 [第三方] | |
| 多路复用器或运行时 | herdr | Rust 写的 agent 感知多路复用器,已扩展出运行时、桌面 App 和手机 App |
| amux | 在 tmux 之上加网页面板、REST API 和手机推送 | |
| dmux、workmux、ittybitty | 把 git worktree 和 tmux 结合起来的 CLI 工具 [第三方] | |
| 桌面编排 App,更接近 IDE | Paradev(原 Superset)、Emdash、Orca | 每个任务一个 worktree,带 diff 查看器和内置浏览器 [第三方] |
| 基础设施 | tmux、mosh | 会话常驻。弱网下的远程终端 |
cmux
[官方:cmux.com、GitHub manaflow-ai/cmux]
-
形态。 macOS 原生终端 App(Swift 和 AppKit),基于 libghostty。它不是 Ghostty 的 for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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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台。 macOS 14 及以上,“macOS only, for now”。iOS 配套应用在 TestFlight 上测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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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可。 App 是 GPL-3.0-or-later。服务端组件据仓库描述是 BSL 1.1(未核实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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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功能。
- 有 agent 在等你时,对应窗格亮起提示(notification ring)。
- 竖排标签显示 git 分支、PR 状态、端口和最新通知。
- 可脚本化的内置 WebKit 浏览器窗格。
- CLI 和 Unix socket API。
- 托管 SSH 和远程 tmux,处于 beta。
- 会话恢复:布局、目录、回滚历史,以及按保存的 ID 恢复 agent 会话。不保留进程。
-
状态检测。 它不解析屏幕。通知来自 OSC 9/99/777、
cmux notify命令,以及cmux hooks setup安装的 agent hooks。 -
安全。
- 项目里
.cmux/cmux.json定义的命令要先信任才能运行。 - 保存恢复信息时,丢掉 token、密码、API key 这类敏感环境变量。
- socket 访问分三种模式:off、cmuxOnly 和 allowAll。
这些属于访问控制和不存储密钥,不是输出脱敏。
- 项目里
-
定价。 核心免费。Pro 包括 iOS 抢先体验、云 VM 和 “cmux AI”。
-
注意。 一些第三方文章说 cmux 没有远程访问、没有 API。它们已经过时。
herdr
[官方:herdr.dev、herdr.dev/core、GitHub herdrdev/herdr]
- 用 Rust 写,Apache-2.0,2026 年 11 月 GitHub 页面显示约 5.2 万 star。
- 它是一组产品:
- Herdr TUI,最早的产品。
- 一个 Rust 二进制:跑在现有终端里的 tmux 式多路复用器。有后台服务,
ctrl+b q断开,herdr重新接上。 - 三级组织:每个仓库一个 space,每个任务一个 tab,再加窗格。
- 每个窗格显示一个状态:working、blocked 或 idle。
- 检测方式据第三方:先看前台进程,再用"屏幕规则"匹配屏幕底部的内容。
- 可选的 hooks 用
herdr integration install <agent>安装。 herdr agent explain显示匹配了哪条规则,herdr agent wait --until blocked等待某个状态。
- CLI 和 socket API:agent 可以开窗格、给其他 agent 发消息,以及等另一个 agent 真正进入阻塞。
- 一个窗口管多台 SSH 机器(据第三方,0.9 版,2026 年 9 月)。
- 重启后恢复布局,支持的 agent 能接着上次的对话。原进程不保留。
- 窗格历史默认关闭,因为可能记下密钥 [第三方]。
- 一个 Rust 二进制:跑在现有终端里的 tmux 式多路复用器。有后台服务,
- herdr-core(
hc)。- “A small server on your machine”。项目说它 “draws nothing and guesses nothing”。
- 状态只来自程序通过 OSC 7501(Program Status Protocol) 的上报:“No screen scraping, no list of known agents”。例:
printf '\e]7501;state=blocked:app=my-agent\e\\'。 - 命令:
hc run [--bg] [--name] CMD、hc ls、hc attach、hc send NAME "text"、hc wait、hc read --lines N、hc machine add、hc run --on MACHINE、hc schema(输出 OpenRPC),以及hc --skill(给 agent 的手册)。 - 子 agent 挂在发起它的 agent 下面,随它一起停止。
- 桌面 App(据第三方引用官方公告,2026-10-29)。
- 基于 herdr-core。它和 TUI 不共享 agent。
- 布局、侧栏、按键和主题都是
~/.config/herdr-app里的纯文本文件,agent 可以直接改。
- 手机 App(据第三方,2026-11-09)。
- iPhone、iPad 和 Android。
- 收件箱按每项有多需要你来排序。左滑发 Esc,可以输入文字或语音。
- 通过 SSH 连接,Tailscale 也行:“No account, and your terminals never pass through us”。
- Herdr TUI,最早的产品。
- 和 cotty 的重合。 agent 接口、等待、多台机器和手机 App 它都有了。
- 它还没有的。 命令级的结构化记录,含退出码。本地策略和输出脱敏。写明影响的结构化审批。弱网下的状态同步。
Warp
[官方:warp.dev]
- 官网首屏现在写的是 “Warp Factories: Open infrastructure for software factories”。它在云端运行,按 agent 运行次数计费。
- Warp Terminal:“A modern terminal for agentic coding”,已开源。客户端是 AGPL-3.0 [第三方]。
- Warp Agent CLI:可以在任何终端里用的 coding agent。
- 平台:Mac、Linux 和 Windows。
- 审批关卡、只在运行时注入为环境变量的密钥、集中的权限和 agent 治理,都在云端的 Factories 里,不在本地终端。
- 在手机上,agent 可以被 “watched, steered, and handed off”。
amux
[厂商文:amux.io。产品信息也在其官网]
- 一个 Rust 二进制加 SQLite。本地 HTTPS 服务管理 tmux 会话,有网页面板和 REST API。
- macOS、Linux 和云 VM。有 PWA 和 iOS App。
- MIT 加 Commons Clause。
- 功能:
- 用量限制解除后自动恢复,macOS 重启后拉起 worker。
- agent 卡住时推送提醒。
- 带质量关卡的看板。
amux send让 agent 互相发消息。- 可选的 worktree 隔离。
- 按会话统计成本。
- 托管版 amux Cloud 每月 39 美元起。
其他
以下都是 [第三方],未核实。
- Paradev(原 Superset):桌面 App 加云工作区,Elastic License 2.0,每个任务一个 worktree,diff 查看器和内置浏览器。Pro 支持从 Slack、Linear、Sentry 和 GitHub 触发自动化。另一篇文章把 Superset 描述成"带 agent 检测和输出摘要的终端浮层"。两种说法冲突。
- Emdash:桌面 App,Apache-2.0,每个任务一个 worktree,通过 SSH 支持远程项目。
- Orca(Stably AI):MIT 桌面 App,每个 agent 一个 worktree,iOS 和 Android 配套应用在测试中。
- Xum(原 Mux,Coder 出品):AGPL-3.0,桌面和服务端模式,适合手机的网页布局,有自己的 agent 循环。
- crystl:商业 macOS 终端,有浮动审批卡片和 iPhone App。付费计划走加密中继。
- Termdock:Electron,按会话显示 CPU 和内存。
- Beam:Electron,xterm.js 加 node-pty。它明确说不检测 agent 状态 [厂商文]。
- Chloe:以 agent 为中心的终端替代品,有对话视图、会话录制和 agent 间消息。
mosh
[官方:mosh.org、GitHub mobile-shell/mosh]
- MIT 2012 年的项目。最新版是 2022 年的 1.4.0,之后发展很慢。
- 工作方式。 先用 ssh 登录,在远端启动
mosh-server。之后改用 UDP(默认端口 60000 到 61000),AES-OCB 加密。 - 核心思路,SSP 协议。
- 服务端自己运行一个终端模拟器。它只同步屏幕状态的差异,不转发字节流。中间帧可以跳过。
- 所以即使输出在刷屏,Ctrl+C 也立刻生效。
- 漫游。 客户端换 IP 地址,或者电脑睡眠后唤醒,连接都不断。
- 本地预测回显。 高延迟下先显示你打的字,服务端还没确认的加下划线。
- 局限。 没有回滚历史(通常要在里面套 tmux),不支持端口转发和 agent 转发,必须开放 UDP,远端要装 mosh。
- 对这里的意义。 它把"终端显示的是一张字符网格的状态"用在了网络传输上。它是弱网同步的原型。
对 cotty 的含义
据以上资料,还缺四样东西:
- 命令级的结构化记录。 没有一个产品把每条命令的结构化记录提供给 agent:命令行、目录、时间、退出码、输出。herdr 的
wait等的是 agent 状态,不是命令结束。 - 本地的策略和输出脱敏。 没有人做。cmux 只是不保存敏感环境变量。Warp 的审批和密钥在云端。
- 结构化审批。 在手机上,大多数产品提供的是查看,加上发按键或文字。没有写明影响(diff、文件、命令、风险)的审批,也没有把决定记成规则的。
- 弱网同步。 远程访问靠 SSH 或 tmux。没有人做 mosh 式的状态同步,更没有带回滚历史和结构化命令块的。
对产品的影响见定位。
来源
- herdr:herdr.dev、herdr-core、GitHub herdrdev/herdr、Flavio Copes: herdr、Better Stack、Terminal Trove
- cmux:cmux.com、GitHub manaflow-ai/cmux、Flavio Copes: cmux
- Warp:warp.dev
- 对比文章:amux: Best AI Agent Multiplexers 2026(厂商文)、Beam: AI Terminal Multiplexers Compared(厂商文,2026 年 3 月,部分内容已过时)
- mosh:mosh.org、GitHub releases
没有覆盖
- Claude Squad,以及 Zed 的 ACP(Agent Client Protocol)。
- Wave Terminal、Zellij 和 iTerm2 的 AI 功能。后来的那篇笔记覆盖了它们。
- Earendil RFC 0031,Terminal Multiplexers,讲 agent 在 tmux 和 Zellij 里遇到的问题:键盘输入、粘贴、能力协商和转义序列透传。